台下寂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整齐的回应：“明白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十足的敬畏。
“散会。”
穆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宣布散会，率先起身，大步离开会议室。
留下满会场噤若寒蝉的干部们。许久都没人敢率先动弹，仿佛主位上的威压仍未散去。
————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穆辰亲自坐镇的消息，如同一柄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省政府原本那些隐形的拖延、推诿、扯皮。
几乎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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