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他好像觉得,这《无常经》的真髓,不在那些杀人的招式上。”
“而在于……那些被杀死的,拧巴扭曲的尸首上。”
“他觉得每一具尸体都是一个写得歪歪扭扭的字。他想把这些字给写正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像是在说一句梦话。
“他觉得,每一具尸体,都是一个被写得歪歪扭扭的字。而他,想把这些字给写正了。”
可这几句梦话,却让这座万古不变的死寂山腹里,连空气都起了涟漪。
无常佛沉默了。
一次漫长得足以让一壶酒从滚烫放到冰凉的沉默。
久到青衣女子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