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也动了。
他拖着那条伤腿,却像一头下了山的饿虎,猛地扑向离他最近的贾重。
饿虎扑食,从来不讲道理,只讲生死。
贾重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他甚至来不及举起手中的铁锤,只觉得胸口一凉,像是三九天被人灌了一口冰雪。
他低下头,看见一截沾着血的刀尖,从自己胸口透了出来。
他脸上满是茫然与不信。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裴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另外两名少年身后。
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片酒坛的碎瓷,边缘锋利如刀。
瓷片是冷的,血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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