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皇看着他，微微闭目，然后猛地睁眼。
圣光在瞬间收束！
惊魂星云体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陶俑，在璀璨的光芒中分崩离析！鬼谷的本体从破碎的星云中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埃。
当烟尘散去时，众人只看到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佝偻身影，不同于之前的伪装，此刻的鬼谷却是真正的连起身的能力都没有了。
雪皇缓缓降下，圣辉星云化作点点光粒消散。
她俯视着这个曾经的部下，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仁慈、善良，认为爱能够创造一切，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接受背叛。在鬼谷做了这么多恶事之后，她怎么可能原谅他？
如果她原谅了他，那么那些因鬼谷的挑拨而死于战争中的亡魂，又当如何安息？
“鬼谷，你的罪孽，到此为止了。”
鬼谷艰难地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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