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泄了气,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
“但就因为这个我才憋得慌,真要拿证据,我找不出,可又有个巧合摆在那里。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安心。
“这几天我总是梦到青怜,梦到她在湖边,和以前一样,也不怎么说话……等明天吧,等明天把葬礼的事安顿好,就去镇上的档案馆看看,当年那起案子说不定能发现其他细节。”
他看着死党的脸,沉默一会,最终还是歉意道:
“有什么发现随时告诉我。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忙,至少……”
“别说这个了,述桐,这些年大家都有各自的难处,不是当年说要做一辈子死党的时候,其实帮不帮忙的无所谓,这件事是我想做,绑着你们不地道,我只是……”
杜康顿了顿,用手把烟掐灭:
“我只是有点嫉妒你。
“有几句话我这一直憋着,说完就好了。你说,接到电话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
“那时候才11点多吧,我睡的比这晚得多,肯定能接到,一旦接到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赶过去,她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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