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苇草簌簌作响,他突然生出恍若隔世的感觉。
可又能怎么办呢?
他自嘲地笑笑。
没有证据,没有线索,就连唯一能依赖的回溯也派不上用场。
归根结底他不像杜康那样,有着十多年的暗恋积累下的执念,既然无法回到死前的节点,做到这里便是能力范围内最大的努力。
但还是很抱歉啊。
张述桐最后盯着湖面想。
没能接到你的电话,也没能找出真相。
他在心里道了句歉,慢慢站起发僵的身子。
不早了,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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