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药去病房打针,依然是那个小护士,“你怎么又来了?”
“忙呗。”他这人一直很有幽默细胞。
张述桐伸出手,对方扎好压脉带,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打量一扇排骨:
“你这是在外面待了多长时间,这么凉?”
“一下午。”
“别再乱跑了啊。”
“跑不了了。”张述桐扬扬手,弱弱地答道。
他又问护士要了一个充电器,这次怎么也不敢放肆了,要乖乖把电量充满。
张述桐闭目养神,偶尔会睁开眼看看吊瓶,担心自己睡着。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晚上人更加多了、病房被挤满,咳嗽声吐痰声,各种怪味飘散在空气里,还有小孩的哭声,吵得人太阳穴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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