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张述桐强调过许多次的凌晨,只剩两个半小时了。
她不知道两个半小时后会迎来什么。
可能变故骤生;
也可能一夜无事发生。
顾秋绵只是记起那晚提到的梦。
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一片陌生的水域。
她尽力回想,却记不清过程,总像蒙着一层雾气,什么也看不清。
那其实是一场噩梦。
她本该待在家里,却不知道为何去了那片水域。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对方为什么总是认为别墅里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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