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述桐发现一个可笑的事实,他甚至不能像从前那样,一个人在环湖路的栏杆上独自靠会儿,因为外面风太大,他一吹风头就会痛。
张述桐最后还是一步步进了殡仪馆,扰人的哀乐声如同细琐的低语,他再次从灵堂前看到了那个被封在黑白相片中的女子。
他在杜康和若萍的搀扶下鞠了三个躬,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终张述桐的目光落在一个小小的石碑上。
“好像是她的墓碑,岛上的人合资买的,按说不该摆在这里,可又没有别的地方放,就先凑合一下了。”
墓碑啊。
张述桐看着那个墓碑,久久没有回神。
这是她的墓碑。
那自己的墓碑又在哪?
还是说真应了那句话,只是一直奔跑到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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