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怜侧眸看了他一眼,随后跟了上来。
张述桐把仅有的板凳拉给她,本以为剩下的交给医生就好,不用自己再哄这块冰了,谁知医生看向自己,眉头一皱:
“这都多久了,都快一个星期了,你怎么才带她来,还有,怎么她脚伤了你手也伤了?”
张述桐哑口无言。
好吧,估计在医生眼里,完全想不到路青怜当晚就能行走自如,估计还以为她一直待在家里不能动弹,全仰仗自己带她看病。
“而且怎么这次还是你?”医生又不满道,“她父母呢?别告诉我你们一直瞒到现在?”
张述桐心说我怎么知道她父母在哪,何况这个问题他也不敢问。
张述桐久违地想起原时空里,自己去参加路青怜的葬礼,一群老太太传着路青怜的死因,一口咬定肯定是她小男朋友打电话给她分手,然后众人痛骂那个负心汉,张述桐躲在人群里不敢吱声。
“我父母不在,是他抽时间带我来的。”这时路青怜却主动替他解释道。
她嗓音平静,仿佛有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女医生听了叹口气,不知道又脑补了多少事,“先把袜子脱了吧,我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