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摘下耳机,干脆到了走廊的窗户前,他看了一会,若有所思:
“我总算想明白了一件事,关于述桐的。”
“你是说他中午为什么这么反常?”杜康问。
若萍也跟着望过去。
“啊,不是。”清逸耸耸肩,“你们没发现他胳膊下面的绷带几乎全黑了吗?”
“怎么了?”
少年仔细地观察着窗台:
“你们看,这附近的窗台是不是都被他擦干净了?他住院的时候一定没少往这上面靠。”
“怎么样,是不是很细节的发现?”清逸乐呵呵地转过头,发现两个人都无语地看着他。
“呃,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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