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突然请假。
张述桐领着路青怜到了医院后面的小屋,这是冬天,因此地面上仍积满了泥水,只是比昨天浅了一些,可照样能淹过鞋面。
“你脚上敷好的药?”
“已经来了。”
说话间路青怜已经脱下青袍,张述桐接过半空中抛来的衣服,莫名就像是在某个片场,面前是位当红的女星,拍完一场就赶着换身戏服演下一场。
“等我,不用过来。”
她今天说话就是这样,感情比平时还要淡漠,接着路青怜率先踏入屋子,泥水一直吞没到她的脚踝。
张述桐告诉了她明确的方位,昨晚四个人一起才拉开的暗门,路青怜只是弯下身子,接着以腰肢为支点,她双手发力,将铁门提了起来。
当然她的力气也没有到超乎常人太多的程度,张述桐发现,更多时候只是路青怜发力的方式另有技巧,比如此刻,铁门堪堪张开一条缝,泥水如注般朝着她脚下泄去,但她没有像几人那样继续硬生生拉开,而是微微停顿一下,似乎在寻找最佳的发力点。
接着她凝神吸气,腰肢一沉,突然间爆发出的力量比纯粹的蛮力效率高出无数倍,很难想象它们前一刻还藏在这样一具柔韧纤细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