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沉默了好一会,正当云真仙觉得他哑口无言之时,他忽然问道:“一个心怀叵测的奸细,对我云族,比陆族仁善百倍。”
“……”
“一个奸细,指点我修行,平息宗内动乱,保全弟子性命。”云帆看着云真仙,声音越来越大,“他和陆族,到底谁才是昊日山的奸细!”
云真仙蓦然发现,哑口无言的,居然是他自己。
更让他觉得皱眉的是,即便是自己说出了石难当身份上的疑点,可殿中竟有一半人,似乎都很是赞同云帆的话。
“云帆!你莫忘了昊日山弟子的身份!”
“弟子正是因为记得!没有石祖这个‘外贼’,我云族早完了,昊日山更是虫窟!”
云真仙看着云帆,此人脸上满是血污,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偏偏声音铿锵,语气决绝。
见他不说话,云帆又道:“圣祖,如今玄微局势,我昊日山也好,云族也好,很难独善其身……”
这话还真说到了云真仙心坎里面去了,他一听如今的玄微情况,就知道昊日山问题很大——阖宗上下,只他一个真仙,连那沧溟龙宫都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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