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吊死在县衙门前的那条绳子,还没来得及解下来,在寒风中荡来荡去。
这位倔强的老头,终于还是用最刚烈的方式,和遇到的不公以死相搏了。
他无权无势,如今连最后的亲人也惨死在他人之手,只剩下了一把老骨头。
好像一支马上就要没有墨水的笔,拼尽全力在纸上留下了一个“、”。
怅然,决绝,力透纸背,却又无可奈何。
县衙门口上吊,这可是件稀罕事,尽管寒风凛冽,但人们还是乐此不疲的围成一圈您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靳安穿过人群,缓缓走到墙角,轻轻掀开草席的一角——
王老栓双眼圆睁,显然死不瞑目。
靳安微微叹了口气,帮老人合上双眼,低声道:
“王大叔,你做的这一切,无非是为了‘公道’二字。”
“我靳安向你保证,若是官府无法给您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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