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靳安意料的是,说话的仍然是一旁的女子,而坐在主位上的大汉,仍然一言不发。
“不知客人贵姓?”
“在下靳安。”
“原来是靳公子,你可知这青草营的来历?”
靳安略一沉思,如实回应道:
“按理说,在山大王这个行当里,名称之中带着‘营’字的,确实不多。”
“我听说,贵寨似乎原是一群征战沙场的兵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才选择落草,成为了令皖州府县都敬畏三分的势力。”
“呵呵,”女子冷笑一声,“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句话说得好,变兵为匪,还能有什么原因?”
女子的声音忽然变高,语气中带着幽怨和悲愤。
靳安心中跳出“逃兵”二字,下一刻,那女子仿佛会读心术一般,居然顺着这两字讲了起来。
“奴家猜测,外面的人定是传言,这青草营中本是一伙‘逃兵’。”
“可是谁又知道,青草营既不是逃兵,也没有辜负本来之命——破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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