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个白痴终于做对了一件事，”她气喘吁吁地说。“是的，哦，我那个笨蛋徒弟，你太好了，不配和那些紫色火焰的蠢货混在一起。”
他对此笑了，苦乐参半的笑容中夹杂着小孩子受到赞扬时的全部喜悦。然而，这种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走，”他说。“我知道这对你更好，我为你能有地方可去和更好的食物而高兴，但……我担心你会需要帮助，我也担心我……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
她呼哧着，像一只老狗一样嘟囔着，完成了站起来的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实际上是拄着拐杖），跛行走到坐在对面箱子上的孩子旁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抓住他的头发开始揪他的头发，同时摇晃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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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他在她摇晃时抱怨。“那是为了什么！”
“笨蛋徒弟还是笨蛋徒弟，”莱卡说，摇着头。“谁说你不会再见到我？你以为我不回来了吗？你以为我想和那些紫色火焰的蠢货们一起度过所有时间吗？或者你以为我会让你偷懒你的训练？不，佳佳，你现在已经被困住了。我会回来这里，看看你如何坚持你的修炼，如果你拖延，我会变得足够强壮，给你一个适当的臀部打击。”
她稍微弯下腰，讓自己與小孩的視線平齊，並放鬆她的手勢，仍然將手放在他的頭上。“你幫助了我，而別人都沒有幫助過我，你這個笨蛋。我不會讓這種債務就這樣消失，不管我的生命如何。有那些我欠他們的債務，在他們離開我去死之前就被抹去了，有些是我欠他們的，我將償還，即使它需要我所有其他肢體和整個生命，而沒有你，我甚至都活不下來。你剛剛開始修煉；不要假設我們的旅程會很短，或是它們不會再次相交。我發誓。下一次我見到你，你最好有一個可以自豪的基礎。”
今天下了这么多雪。她一定用比她想象中更密实的雪球打他，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水从他的脸上流下来。她轻拍他的头，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只是呼吸，柔软而缓慢，让他感受到自己身边的呼吸直到他平静下来，他的呼吸开始与她的呼吸相匹配。
“我会再见到你的，佳佳，”她说。“下次我见到你的时候，我们都会在旅程中走得更远。这将是唯一的不同之处。”
他点头，眼神坚定。“是的，主人，”他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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