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不通，”李树说，摇了摇头。“它确实会使心脏跳得更快，但如果那里没有心跳，它就什么也不做。”
但如果我在心跳停止之前就服用了呢？即使没有大脑的唤醒，也不可能让肌肉继续运动吧？
她停顿了一下，张开嘴巴，又停顿了一下。“也许吧，”她说，“我不认为有人测试过在死亡前使用它们来防止心脏衰竭，因为通常这只意味着你会更快地出血或传播毒素。”
“那就找个好时候吧！”莱卡笑着说。
“不！”李树大喊。“糟糕的时机！在生命线上？”
莱卡在那停顿了一下。
他们已经跨过了第一个障碍。李树现在专注于草药，不说整个想法是荒谬的，这意味着它至少有一些价值。把这想象成友好的交锋；不是去伤害，但当有机会时，确保进攻坚决，并且始终瞄准大杀器，如果你看到射击。
“我会做这件事，不管你喜不喜欢，李树大人，”她说着，保持声音低沉并确保治愈者能看到她的眼睛。她的视力已经好了一点儿，可以看到年轻的女人稍微往后靠了靠。快点动作；机会正在关闭，防御措施即将到位，在她有机会反击或夺走势头之前，趁机溜进去吧。
“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不重视你的想法，”莱卡继续说。“如果有你的帮助，我会更加坚信这件事，我本来打算很快就向你展示，听取你的意见。但是我认为这个想法确实有价值，如果没有你的帮助，如果你阻止我接触这些东西，或是派人监视我，把我当成宠物一样看待，我就会离开这个宗派，记住我的图纸，收集材料，去别的宗派寻求帮助。”
“我拒绝停滞不前，”雷卡咬牙切齿地说，强迫自己保持眼神接触，不敢让李树看到她的软弱。“我拒绝变得软弱。我曾经是一个修炼者，一个追求超越自我的人，但这却被某个比他应得的更有权势的人在一时之气中夺走了，然后我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弃了。从我知道如何反抗天意开始，我就一直在挑战它；只是因为我的道路现在更加危险或不确定并不意味着我会放弃。我不会放弃，李树。我输了，我死了，或者我赢了。没有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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