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向前移动，发现自己确实在这样做，即使没有感觉到腿部的运动。她可以感到自己无形地向前滑行，穿过和沿着肌肉的曲线路径和象牙走廊。她找到一个奇怪的气泡，就像一片灰色的湖泊，悬浮在红色和清澈的液体中。她继续漫游，最后发现了一堵无法通过的墙壁，然后转身，朝着新的方向前进。她找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它蠕动、喷射，似乎想说话，但不断被那红色的液体噎住，发出“咕嘟-扑通，咕嘟-扑通”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她在它下面发现了长长的蜿蜒走廊，就像一条巨大的蛇。她在象牙走廊和大厅中发现了弯曲和突出点，在那里有锐利的边缘、裂缝和不太对称的弯曲。
啊，她在她的身体里。一定是吧，也许吧。也许只是一个奇怪的肉体幻觉，蘑菇很奇怪。尽管如此，这还是很酷的。她当然不在这里；一个内在的灵魂可以检查和穿越这样的身体，但她甚至还没有开始萌芽灵魂境界，而蘑菇也不是那么厉害。如果她记得起来，那就是她的大脑已经注意到的事情投射，变成了一种有用的幻觉。
她转身准备回去，但却与另一个人面对面地站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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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起来不像她。它甚至不像她以前的样子，当她是完整的时候。它看起来像是一个空虚、饥饿的东西，在一个充满阴影和闪亮肉体的世界里，如果不是因为她离它很近，她可能连它都看不到。
如果不是因为它靠近她，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双纯白色的眼睛盯着她。
它的形状不像眼睛，而更像是立方体和雪花融合在一起，但它出现在影子的头上，正在注视着她，而且很冷。
当然，这里一定会有。处于这种状态下，她完全理解；难道她没有比其他任何人更接近地面对这股力量吗？难道她没有看到它的源头，那个不可能存在的、天上的神明——那就是什么都不是的虚无，永远都是虚无，并且创造出所有的虚无？难道她没有与之搏斗，感受到它在她皮肤上的触摸吗？
它用不是声音的声音问道：“你饿了吗？”
是的，莱卡回答道，用一种既像声音又不像的声音。
你想吞下柔软的肉体和石头，直到空虚的深渊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吗？
她对此皱起了眉头。“不”，她说，“虚空并不是我的饥饿。它只是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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