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零”，音叉敲打着她的额头，训诫她。
“哼，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花哨的石头罢了，”她嘶哑地回嘴道。
她又去打它一次，然后停下来。
也许她不应该这样逼迫自己，真的。
也许她应该更努力地推动自己。
吸收气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除了所需的量之外，还有吸入不想要的质量的危险。在一个正常、健康的修炼者身上，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除非它是一个持续的负担或更大的感染，但如果，比如说，有人无法真正清除自己的污秽，或感觉到身体中的气的平衡，或控制自己身上的气，那么即使是微小的不纯净或有害的气也可能会伤害她。在这个更广阔城市的一个角落里，周围是老鼠、地板和凡人来去的残余，以及烟雾和阳光，每一个概念都可能将足以杀死她的气推入她的身体。这可能是人们生病的主要原因。也许吧。听起来对，也许吧。因此，考虑到她在气方面没有自然的防御、感官或活力……也许她不应该像平常一样尝试吸收气。
但如果音叉正在产生影响（显然是这样），那么……与其让它任性发展，听起来像是一个坏事的食谱，或试图吸引东西进来，她可能做不到，也可能会更糟糕，也许她只能专注于自己拥有的东西，并从那里开始。
这个想法感觉很熟悉。它感觉正确。
她深呼吸，尽量让肺部充满空气。稍作停顿，然后慢慢呼出。重复这个过程几次，以建立一个节奏。然后，与她习惯的相反，她尽力呼出，确保她的肺部完全排空……
她用调音叉敲打她的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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