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卡点了点头。“我以为外面有点冷了，”她沙哑地说。
“你们还活着？”李树问道，将一篮子看起来像草药的东西放下，蹲下来仔细检查莱卡，就像发现意外的奇怪真菌一样。“你还有口粮吗？有人帮助过你吗？”
莱卡耸了耸肩，至少她试着这样做。她的肋骨疼痛，想要正确地抬起肩膀。“自从你之后，我真的没有，”她沙哑地说。“在这里，只有喜欢踢门的守卫和看到别人的硬币就像鸟一样扇动翅膀的小毛孩。如果你还有更多的口粮，那么带干燥浆果的那一个是最好的。”
李淑似乎既尴尬又不知所措，甚至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我会记住的，”她摇了摇头说，“但你怎么还活着？一个人健康状况不好已经很糟糕了，而且即使这样，很多人也会因为环境和食物匮乏而生病甚至死亡。你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旧伤口，我见过最差的健康状态之一！”
“你是说我被派到这里来了？”莱卡沙哑着嗓子问道。她并没有对李树怀恨意，但她拒绝让这句话轻易过去。这次李树脸颊泛起了红晕，带着一点粉色。老实说，这真的很可爱。
“是的，”年轻的女人低声说。“但老实说，我不知道我们还能治愈你多少。没有经脉输送物资或丹田净化和吸收它们，凡人的药物只能做到这一点。我仍然认为你竟然活下来有点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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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再次半耸肩。“如果神明想快点解决这件事，他们就得亲自下来杀了我，”她承诺道，声音干涩，但带着类似笑意的语气。“否则，我打算把我的尸体拖回力量，无论他们喜不喜欢。”
李舒将她的头向一侧倾斜，像一个困惑的幼犬一样，同时还带着一种温柔、居高临下的微笑，就好像她正在试图判断雷卡是认真的还是只是想表现得友好。雷卡只是对她轻哼了一声，然后通过表演他的名字来介绍“丁”。
“等着吧，”她沙哑地说。“很快就会比以往更强大。”
起初只是再次微笑，但接着便转变为皱眉并微微歪头。“……怎么？”李树问道。听起来她似乎……真正地表现出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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