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银币价值十二个铜币。对于一个势必富有的教派成员来说，这简直是多余的口袋零钱，但这比她自从开始乞讨以来一天赚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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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一直用那东西打自己？”他问道，而不是回答。
她嘲笑着，尽可能地通过疤痕组织和缺失的脸颊。“我相信像你这样强大的年轻修炼者肯定不需要残疾人的愚蠢想象。”
“看起来你并不像个很傻的人，”QenHou说。“即使你没有处于如此严重的情况下，我也不相信你会显得很傻。”
“表演……你知道的，”她沙哑地回应。“我很搞笑。”
他对此微微歪头，但决定不予回应。“每周四天或以上，我都会经过这个地方，”QenHou说。“每一次，每次都持续数小时，你用破碎的调音叉敲打自己的头。你说得对，我通常只会认为这是你残疾的症状。一个破碎的心灵跟随着如此彻底地破碎的灵魂是很常见的。但我相信，智慧而善良的李树不会浪费她的时间在一个疯狂的无效者身上，他认为完全荒谬的事情，我也不忽视你在这种状态下几乎没有得到帮助就活了这么久。所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用那东西敲打自己。为了银币，我说我至少买了那么多。”
她点头。这个问题很有道理，而且价格确实不菲。如果她站在他的立场上，她可能也会做出类似的决定。她向前伸手，抓起硬币，掂量着它，与铜币相比，它的重量和质地截然不同。这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如果她真的省吃俭用，这笔钱足够她几天的口粮，而且会减轻她的压力。
她脑子里想这些事的那部分，很不幸，对所有相关的人来说，她是一个白痴和懦夫，不幸的是，对于自己来说，莱卡养成了不听从这两者的习惯。
她将硬币扔回给他。他毫不费力地接住了它，皱着眉头和手腕轻轻一挥，但当他这样做时，她却笑了。
三个星期前，他的球踢得很低，几乎落在他的脚边。今天，他明显地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球踢到了几乎是腰部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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