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居然没有脸红。“红灯”,他告诉她。“我老了,但我能数数,我很快,所以当没人看的时候,我可以从钱包里拿一些东西,他们让我留在这里。我照顾那些小家伙。”
她对此点头。如果他能算数,那就使得他有用处;很多普通的修炼者从不费心学习算术,如果他后来弄清楚了数字,他就领先于其他人。她自己也不是很擅长算术;简单的文字可以传达意义,如果有人欠你钱,那么他们就是欠你的。只要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在任何大宗交易中或使用宗门令牌等情况下,赚了多少或亏了多少就足够了。但是跟踪财务状况是一件专业的事情。很可能他们严重地低估了这个孩子的价值。
“不管怎样,还是回去吧,”她说。“告诉他,他太贵了,你已经摆脱他了。”
“什么?”他问。“我……那不是我能说的话。他把坏人赶走了,确保事情保持——”
“他是坏人之一,”她咳嗽着说。只剩下几句话了。“你摆脱了他。你甚至可以取代他的位置,你买把刀可以展示或吃一点更多。如果他们踢你出去,那是因为你两次愚蠢,而不是一次愚蠢,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乞讨,但如果有机会,这是你的工作抓住它并咬紧,不要松开。”
她在句子结束时已经开始感到喉咙后面有一点血液,咳嗽比正常情况下更疼痛,所以她朝他挥手。在他还没来得及回应之前,她已经用力戳了他的前额,这让他如此之惧怕,以至于他摔倒在地。
他妈的,现在他又让她笑了。或者说,她自己笑了;她真的太有趣了,简直是自作多情。
孩子只是看着她,显然很困惑,但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她只是对他发出模糊的咕哝声,并把他赶走,做得很差劲地驱散了老巫婆的想法。
他看起来像刚开始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他站起来,给她一个糟糕透顶的鞠躬,就好像他几乎从未这样做过,或是他很努力地不想学习如何在腰部弯曲而不会显得像个白痴一样。
“是我贱贱!”小孩大声嚷嚷,像个白痴一样。“我会听你的建议,老太婆。如果有效,我可能回来帮你系帐篷,因为我做得比你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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