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拐杖，倚靠在上面，但惊叹于它现在有多轻。它不再像笨重的棍棒（该死的东西重量不到四磅，如此挣扎真是荒谬），而是终于像它原本的用途一样，变得比残破的肢体更容易移动。她又笑了，为了孩子的缘故，这次笑得柔和一些，但她的快乐依然如野兽般凶猛、狂野且饥渴。
“来吧，小鬼，”她沙哑地说。“有好几天没翻的垃圾了，我都饿死了。”
佳佳点头，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笑了。“好吧，对不起我的美味佳肴不足以满足这个奇怪的老墙女士，我找到了，”他带着调皮的微笑说。“我想如果有人希望回到正常的饮食，这个不会妨碍！”
“哟，哟，”她沙哑着声音，用Dink敲了他一下脑门，然后走过去。“妓女们怎么样？她们高兴到足以让你留在身边吗？”
他耸了耸肩，跟上她开始的步伐，他们两个都被新鲜雪白色的轮廓勾勒出来，这些雪几乎已经停了好几周。他走在她前面，通过一些地方切出一条路，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算作是她要报答小子的一件事情。“他们喜欢我够多吧，”他说，“说我不够强壮来担任保安，就像你建议的那样，但我还是比族长更了解账本。”他又耸了耸肩。“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懒惰的人做起事来总是马虎的，莱卡厉声说。“大概是因为习惯了你，所以让她的努力变得松散。蠢货就是蠢货，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他似乎有点不舒服地称呼他的族长为白痴，但他没有反驳她，所以至少他聪明到这一点。“无论如何，我还是有地方可去。我的一些姐姐甚至对我很好，所以我想你说得对，他到底有多糟糕。”
“别装糊涂，”她恶狠狠地说。“别假装。他打了你，而且很容易。他以前做过更糟糕的事情，不要假装你不知道。在我面前，你和你的‘姐妹们’，态度粗鲁。”
他想说些什么，脸颊上泛起了热气，但接着他真的停下来听了，这让她大吃一惊。是的，小子脑袋还不错，即使他是个白痴；天知道当他们应该倾听时，有人会倾听是很罕见的。
最终，他点了点头。“是的，”他轻声说，“我不认为有人会为他的离开感到悲伤，但……他就像我的叔叔一样，我想。他从来没有一个叔叔，但是他有时会让我待在他身边。每当我们吃得更好的时候，他都会给我一些最好的脆皮。他直到几年前才开始打我。只是很痛苦，我猜想。如果我把他想象成我的叔叔，容易和困难；如果他只是……坏人，那么就容易和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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