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管你是谁,你都掉进了一条没有船的屎沟里了,”一个粗哑的老年声音说。
莱卡眨了眨眼睛,没意识到房间里有人。她只醒来了一会儿,但每次醒来时的失措感仍然困扰着她,尤其当她寻找她的气时。她总是伸手去摸它,每一次都这样做。每次她这样做时,都会感到新的伤痛。
“过来,这个瘸子,”粗暴的声音说。
她设法转过头来,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形状。模糊的女性化,有着长长的、白金色的头发,手里拿着某种香烟,其烟雾辛辣而带有草本植物的气味。
莱卡一直喜欢吸烟。也许在这之后,她还能享受这一点,如果她的肺部状况不是太糟的话。光是待在这个人身边就让她想咳嗽,可能不会,但女孩可以做梦。
“你已经在我的诊所待了两个月,瘸子,”苍白的女人说。“瑞卡的诊所,你明白吗?这不是什么两毛钱的医生,这个诊所有尊严,而这种尊严并不是来自免费提供食宿。”
瑞卡。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在宗门的墙外,靠近贸易和贵族中心的富裕区几个公里的地方。像这样的小城市可能只有一两个宗派,但每个值得一提的城市都有一个专为富人和势利之徒提供服务的区域。据说这家诊所很有名望,有时甚至会出售一些可以用来制作小型丹药或药丸的成分。如果不是这样,她就不会听说过它;这是一个为凡人而非修炼者开设的诊所。
像她这样的凡人。
“别试图说话,”芮卡(她假设)说。“你被扔在这里,一些看起来像高级修炼者的人为你的逗留买单,但由于他们没有把你带回自己的高级治疗师,我可以假设他们并不那么关心你。付款快到期了。”
啊,这样就说得通了。
“可以写吗?”芮卡问道,同时挥手驱散了一些烟雾。
莱卡点了点头,慢慢地抬起她的右手,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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