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众人便看着李承乾一边踱着步子,一边手捧着其中几页《诫子书》的内容。
用一副极其浮夸的语调,大声的朗诵了起来。
“朕舞象之年,大业末,隋帝困于雁门,始毕兵发三十万,隋颓兵败阵之相,时密国公屈突通为帅,亦呼之死命报国以社稷悲言,将士上下莫敢言胜者,朕领兵致矣!”
“兵五千余,不足突厥一部之数,亦非今玄甲之悍勇”
“继幡旗盖压十余里,疑兵布之,悉以假兵疑阵退敌。”
“时军上下莫不言朕少勇谋智之名。朕无我儿火器之利,无麾下悍勇百将之才,亦呈得天下英名浩勇,然近为社稷权柄之共主,亦于剑南僻远之地劳心费神,何也?”
“吾儿有为千古贤君帝名之姿,朕岂可累耗遗坠,令吾儿千里之志困驽马骈槽之间?”
李承乾念到这里,摇头晃脑。
“啧啧啧,母后,您听听,如此文采斐然的父皇,岂会真的连一首表达对您和诸位娘娘们喜爱之情的绝句都写不出来?”
“好啊,这都当了大唐秦王多少年了,如今更是堂堂一国之君......他倒好,嘿!这当年救驾隋炀帝的事情,还一直挂在嘴边,还拉着人家密国公,呵......”
“他倒是敢说,也不问问人家屈老将军敢不敢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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