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会尽可能少的动用剥皮之刑的,毕竟好名声嘛,谁不想要呢?”
.......
“这帮乱臣贼子!真当孤是什么尧舜之君不成!?”
“剥皮充草!统统都给孤剥皮充草!!!”
群臣印象之中,这位太子这般愤怒,咆哮着要杀光所有人的时候,还是在当初佛门藏污纳垢,搞出来采生折割的恶事之时。
而一些新进入朝堂,站在群臣队列之中的年轻官员们,却是头一次见到这位殿下暴虐的一面,皆是面色苍白,眼神惶恐。
“殿下,殿下息怒,此事牵涉甚广,若是如此重罚,恐会引起地方大动......”御史谏议大夫戴胄赶忙出列。
然而,这话不说还好,一听到什么地方大动,牵涉甚广。
李承乾眼眸中的猩红杀意便愈发的浓郁。
“地方大动?戴胄你可是说,江南道,淮南道上下皆欲谋反?!好啊!看样子把彭蠡湖和洞庭湖两湖改了姓还不算,如今倒是还要来要和孤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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