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彟顿了顿,又是苦恼的用手中的朝堂奏报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膝盖。
杨氏伸手止住他的动作,又坐到他身侧温柔的给他揉起了腿:“老爷是担心,太子殿下不再信任朝堂,反而一味扶植藩王,百年后出现藩王之乱?”
“呵呵,百年之后......”武士彟苦笑,笑容中竟带了几分自嘲式的讥讽。
“我等眼下连担忧百年之后的资格都没有,若是此事处置不好......朝堂之中便是如房相杜相他们这般人物,恐怕都要被扫地出门呐!”
“咔嚓!”
一声春雷在长安上空炸响。
大唐贞观八年长安的第一场春雨落下,然而,这场春雨笼罩下的长安,气氛却是压抑至极。
李承乾屹立在玄武门的宫墙之上。
挺拔的身姿在黑金色束腰式的储君蟒袍衬托下,透着一股凌厉且无礼的杀气。
“老九,老八,你们留守长安,坐镇监国,若有敢作乱者......可随意杀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