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
这便是又需要他们两个老骨头出马了。
长孙皇后无奈的看着让人搀扶,都搀扶不起来,跪在地上哭得老泪纵横的房玄龄和杜如晦,当年玄武门之变的时候,便是他们两人带着人守在秦王府。
如今快十年过去了,两人头发都已经完全花白。
杜如晦更是操劳过度,每日需要服用汤药调理。
杜如晦言辞激烈。
“皇后娘娘,江南、淮南二道官商勾连,致生祸乱,此朝廷失御、百官堕职之咎也。然明君治国,当容更张之机。若径假藩镇之力以戡乱,是损威权于庙堂,折天子之明于九重。夫朝廷与帝王犹身首相系,岂有舍股肱而假外肢之理?今不责有司自省其过,反使宗藩越俎代庖,此非惟乱君臣纲纪,亦启强枝弱干之患矣。”
长孙皇后神色一滞,这种有“挑唆兄弟失德”嫌疑的话,便也只有这两人敢在她面前说了。
不过,也仅限于在她面前,若是太子或是其他藩王在这里,便是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也是不敢说的。
长孙皇后心中微微叹息,朝堂,君王,地方藩王,这本就是三角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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