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被毒瘾控制,此刻收到消息的时候恢复了几分理智的官员们,皆是嚎哭出声。
“想要凭借如今舒州城这点兵力,莫说是造反,便是自保都难如登天......啊啊啊啊!”舒州城守城校尉抓狂着,那一杆当初李袭誉赏赐给他的烟枪,如今早被他一刀砍成了两段。
当初李袭誉那混蛋,说这东西能延年益寿,还能有登仙之乐。
他当初见对方也在用,便也没有多想便是碰了。
没想到这东西竟是这般迷人心智的毒物,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太子说了碰了这东西被抓住的人,五代都可能参加科举。
这名校尉坐在自家府邸院中,看着小院一侧房中自己妻儿在烛光下的影子,忽而眼中闪露凶光,似乎做出了什么决断。
握住了自己的佩刀。
“身可殒,不可戴乱国之罪而殁;罪可罹,必不使株连之祸延于子孙!”
他站起身,带着一脸肃杀之气,走出府邸。
当天,舒州城守军发生哗变,冲入各个府邸以及和鸦片生意有所牵连的富商家中,将这些人上下皆杀了个干净。
而后为首的校尉卸甲出城,跪在寿州朝向舒州城的城门官道前,当场自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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