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古往今来的流程,像是张镇周这样出城投降的,好歹要给对方一个歌颂胜利者,或者自我检讨的机会,最好是能有一些曲折的听起来让人扼腕叹息的故事。
然而。
李承乾甚至都懒得给对方这个言语的机会,只觉得眼前这个老东西,张嘴呼出的气,都带着无尽的恶臭。
“押下去,严格看守,不得让其自戕!”
顿时身旁锦衣卫指挥使乾楼手一挥,两名身着飞鱼服的汉子便已然一左一右的将其拖走。
“殿下,殿下,我.......”
张镇周大惊,还想要说什么,然而,跟随在他身旁的乾楼却是猛地一个巴掌,便呼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将张镇周抽得七荤八素,口中鲜血淋漓,似有牙齿被抽飞。
乾楼冷哼。
“你的夫人走得很安详,用得是我锦衣卫最无痛无感的毒药,也被葬在了一处风水宝地。”
张镇周瞳孔一缩,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两行热泪留下,脑袋无力的垂落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