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不过,却没有人发觉。
“你有什么不解,说说,朕倒是很想听听......”
象瑜似乎也察觉出了李承乾的几分态度转变,心下稍稍安定了几分后,深吸一口气,当即开始为自己辩解。
“父皇打儿臣,若是依据国法,我既是您的儿子,也是大唐的储君。我因不满虞太傅谄媚圣上,假借教导储君的名义,随意下达没有任何意义的课业而对其无礼。父皇若是对儿臣施加刑罚乃是依据国法.......”
“那父皇你是想要谄媚的儿子,还是想要谄媚的臣子!”
站在李承乾身旁的晋王李治,看着今年也不过勉勉强强刚满五岁的太子象瑜,竟然能够说出如此言论,心中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儿子像爹。
这件事在太子象瑜和当今圣上李承乾的身上,似乎尤为的明显。
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又被他故作肃然的压了下去。
他也没有搭话理论的意思,反而淡淡回问:“那如若是家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