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于皇家医学院中医们的蓝素色医师袍服,一身的素白色,好似是给人奔丧一般的国立医学院医师白大褂,还带着口罩。
个别的人还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总体气质上更加的阴冷令人惊悚。
“不!不!汉王殿下,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用你们大唐的话来说,这是兔死狗烹,是不道德的,你们不能这样.......”
“我们究竟犯了多大的错,竟然让你们这样对我们!?”
“父亲,父亲,救我!救我!呜呜呜.......”
普斯米等人惊怒交加,然而他们这次出行带在身边的年轻接班人,此刻却已经被人强行的捆绑起来,丢进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放在推车上的铁笼子之中。
像是被关进笼子之中的野狗一般。
普斯米此刻被按着脑袋,尽管已经奋力挣扎,但依旧很快的被粗暴的绑起来,丢进笼子里。
隔着笼子,被枪托打得满嘴是血的普斯米,恐惧的抬头看着高高俯视着他的李恪。
抓住笼子,顾不上狼狈满脸是血。
就要伸手去抓李恪的衣角,却是被一旁的一名军官,手中军棍狠狠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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