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陵提婆一边说着,一边又是拜礼。
李承乾微微颔首:“今年泥婆国准备的奴隶可是足额?”
那陵提婆扑通跪在地上。
“殿下恕罪,我国勇士已经倾巢而出,甚至于我父王也亲自带兵出征,然泥婆国终究国力孱弱,天竺以北之地皆被吐蕃占据,那些城邑也被他们看守,不准我等进城捕奴。”
“因而今年泥婆国只补得戒日奴两万,差额一万.......此为我泥婆国之罪,恳请殿下降罪!”
此话一出,还未等李承乾有所反应,此刻百官队列之中,长孙无忌便是迈步出列。
“殿下,臣以为,泥婆国王子之言倒也不算虚假欺君,且泥婆国自早与我大唐相交,两国往来频频,诸事皆办的妥帖。”
“臣以为,奴隶之事泥婆国的确应该是分身乏术,且力有不逮所致,非怠慢宗主之事,情有可原。”
说完,身后又是几名六部的官吏出面说情。
同样是跪在地上。
此刻噶尔东赞却是身体抖若筛糠,刚才他说完的时候,周围的百官每一个都恨不得生吃了他,反观现在的那陵提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