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德曼的目的却是在成为自家皇兄的女人这件事上,那岂不就是说......借种?
“咳咳.......”
李恪表情有些绷不住的干咳两声。
注意到自家皇兄涨红着脸,瞪过来的眼神,急忙神色一正。
对着殿内的金德曼,便是一声呵斥。
“金德曼!你荒谬!莫说你新罗是否还有留存王室的必要,单说我大唐太子子嗣,岂会跟随尔等金氏之姓,你.......”
金德曼欠身一礼:“妾身并未说要未来的新罗王改姓金氏,今后大唐必将成为陆上神国,岂有弃皇族之姓,冠以新罗金氏小姓之礼?”
“妾身不过是希望,将来新罗王室依旧可以存续。”
李恪张了张嘴,这说到一半的话,也不由当场卡壳。
犹豫再三,还是小声对着一旁的皇兄,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皇,皇兄,若是如此,好像也并无不可.......充其量她这算是给自己未来和皇兄你的孩子求了个新罗王的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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