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邪了门儿了。”
薄棺不是什么上好棺木,两个人便能抬起。
女人死后身体被掏空,只剩了一具空壳尸体,轻飘飘的——按照郝定珠的话来说,像具纸人似的。
两者都轻,照理说找四个人抬棺足够了,可郝家人无论请了多少壮年小伙,一个都无法将棺材抬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枯瘦的老头儿道:
“这真是请人容易送人难,家门不幸——”
他刚这样一说,立即遭到了郝定珠喝斥:
“老八,你说的是什么浑话呢,我郝家满门运势,怎么就不幸了?”
郝老八被他一瞪,面露惧容,连忙双手揣进袖中,解释道:
“是晋遗被迷了神智,弄回这么一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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