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珠悠悠道:“原本没资格参合这些也就算了,现在不是人家自个蹦到我碗里来了么。”
秦恒哈哈一笑,接着有些迟疑。
“我只是觉着人家将我们当兄弟,有点……”
顾宝珠停了马,回转过头,一双英眉竖立,将秦恒盯得身上直冒冷汗:“我与他们固然一见如故,却也只是酒席上结交,无关生死。说起来还是小爷我见路不平拔刀相助,侠义在先,你说呢?”
秦恒回过味来,哈哈干笑:“我都明白,七爷,以后咱们再补给他们一顿酒也算是全了这份情意了。”
顾宝珠点头道:“便是放他们一条生路也不是不成,但眼下我家危机重重,容不得我大方。
松山先生劳心劳力头发都掉了不少,我娘为了个死在家庙的故交之女整日哭哭啼啼,三哥身上有差事,忙得脚不点地。
凡事有先后轻重,定北侯府是我的立身之本,秦府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玩乐归玩乐,正经事归正经事,咱们心里得有个谱。”
“那是,那是,”秦恒立刻表态:“这小爷哪有不懂的,就拿我二姐夫这件事打比,要是他想和徐堂坑害我堂兄,那我自然首选堂兄。大不了将我姐姐接回来再嫁个好的,便是嫁不出去,难道我秦家还养不活个女子?”
若是以前秦恒是说不出这些话来的,可是和顾宝珠来往多了,规矩什么的也就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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