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珠喝了口汤,放下筷子问:“那齐王呢?”
松山先生摇头:“不好说,他生为嫡子,没了母族,不管是因着世家,还是因着元后和先太子,都被皇上忌惮,便是太后处也讨不得好。”
秦鸢叹了口气。
前世太子没了,没过多久齐王也没了,其他皇子们才开始夺嫡,皇上却又圣体康健,也不知最后谁是赢家。
顾宝珠想了想,道:“看样子,齐王也是不得不争了,和我们定北侯府处境同样尴尬。”
松山先生笑道:“不然怎么联盟。”
顾宝珠叹了口气:“长大了真是烦恼多多。”
顾侯爷笑道:“你一个小人儿操心这些做什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十几年前都说定北侯府完了,可现在不也好好的?只要不涉及谋反之事,谁能动得了我定北侯府?”
塞北都已经建了都护府,野驴人被赶去了辽东之地,无仗可打等于无功可立,但也等于无过可罚。
定北侯是世袭罔替的爵位。
便是子孙后代不争气,朝廷还得发这份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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