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别叫这么大声,你好歹也是男子汉!”
“男子汉被人割手也疼啊!”
鸳鸯苑内,正上演着惨绝人寰的一幕。
因为利用协助者发动术式需要使用协助者的血液,白启云只能忍痛让闲云拿着短刀在他的身上来来回回。
没办法,现在能帮上闲云忙的只有白启云一人。
什么?你说让申鹤过来放血?
别开玩笑了,他可心疼着呢,还不如放他的血。
“勉强够了。”
闲云摇晃着手中的瓶子,鲜红的血液覆盖了整个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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