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的东西,你扯什么淡呢,你那东西跟我下半生有什么关系,狗都不用。”
“是吗,可我看你在梦里用的挺欢实的啊。”
“你!”
见到克洛琳德炸毛的模样,白启云不由得轻笑一声。
对他来说,这女人生气不是一件坏事。
生气说明她在乎,对于不在乎的东西,人们才懒得生气呢。
白光渐渐散去,白启云重新恢复成了原本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背过手,在空旷的大厅内来回踱步。
“之前的约定还算数吧,是你自己说的什么要求都可以的。”
闻言,克洛琳德再次摆起了臭脸。
“哼,我的意思是针对我而言,什么要求都可以,并不涉及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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