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羞耻病,得治。
“啊啊啊...”
砂糖摇晃着脑袋,头上仿佛冒出缕缕热气。
这家伙,是脑子过载了吗。
过了不知多久,砂糖才勉强镇定下来,只是脸色依旧稍显僵硬,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此时绷的简直跟橡胶一样紧致。
“其...其实是有些炼金术上的问题,我想向白先生请教一番。”
“哈?炼金术?我?”
此话一出,最感到不可思议的不是旁人,反而是身为话题正中心的白启云自己。
他指着自己的脸,眼中满是迷惑。
炼金术什么的,他确实有所涉猎,但想要教授砂糖这种阿贝多的高徒,那怎么可能?
他都没有完成过炼金术的系统性理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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