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芙宁娜拉着荧,嚎啕大哭。
“你管管他啊,他竟然...竟然用我的头发当鱼线!这是对神明不敬!死刑!死刑!”
闻言,荧嘴角不禁浮起一抹苦笑。
这都什么事啊。
以白启云的实力,想吃鱼还用得着钓鱼?
这分明是在捉弄这位不谙世事的水神大人。
“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管不了他啊。”
说罢,荧给裟罗使了个眼神。
到你出马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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