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毫无疑问,她做的不是什么噩梦,而是春梦。
早上起床后身体反应留下的痕迹将床单打湿,搞得她不得不早起洗被单。
要不然被老板娘抓个正着的话,她可以考虑下哪个国度更宜居了。
反正在枫丹本地她算是别想继续混下去了。
幸好那个男人理解错了,虽然说做噩梦尿床也挺让人社死,但总归在情感上让人好接受一些。
但...
回想起昨夜梦境的残余,克洛琳德将自己的脸埋在被褥里,在床上打起滚来。
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是那个男人啊!
————
“快点,今天要袭击旋魔会的基地,别磨磨蹭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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