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像是有些人憎恨既得利益者一样,他们并非真的憎恨,而是在问为什么不是他。
九条裟罗自然也是这个意思。
见到她如此生气,白启云也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荧和派蒙呢,都出去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虽然对白启云转移话题的方式很不爽,但九条裟罗却隐隐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出去了就好办了。”
没有管天狗小姐的疑惑,白启云喃喃自语道。
他捏出一只小型水鸟从窗外放飞出去,鸟儿带着消息瞬间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白启云将门窗关死,随后将九条裟罗从沙发上抄起身来,直接抱在怀里向着卧室走去。
见状,九条裟罗的大脑像是断了根弦一样,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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