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转过头、一脸满意地朝着伯瀚德回应道：
“我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由来经过。
但我能从部族后辈那里看到如烈火般熊熊燃烧的战意。
如果是结局已定的战争，他的战意不会这么高昂而长久。
但同样的，这般战意也完全没到背靠绝境的绝死绝命！
所以要想达成目的。
你们还需要继续努力…一点一点地把他们逼到真正的绝境……
给予他们最艰难的试炼……”
说到最后，仿佛已经没有遗憾了一般。
灰白牛头人的声音渐低，双眼也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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