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莹点点头，只是她没有立刻进去。
她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岩，小脸像是写满了求知欲。
“怎么了？”周岩被柳莹看的有些不太自然。
“表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柳莹小声问了一句，问问题的过程中，她的小手拧巴在了一起，显得有些局促和扭捏。
周岩：“什么问题？”
柳莹犹豫了一下，最后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道：“表哥，你现在有几个女朋友呀？”
“嗯？”
像是因为觉得这个问题太过羞耻，或者是问完之后觉得太过羞耻，柳莹没等周岩回答，一个转身就熘进了公寓里。
周岩没有看到，少女因为问完问题，变的绯红的小脸蛋。
只看到裙摆在‘健步如飞’套着白色中筒袜的小脚上，一摆一摆，直到那倩影上了楼消失不见。
“我还没说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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