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杰克马停下脚步。
“能和您照张合影吗？”周岩问。
杰克马笑着摇摇头：“我的合影可不值钱。”
“可以吗？”
“可以。”
周岩听到了杰克马的答复，招呼了一下旁边的老板：“老板，帮我和我的朋友照张相。”
老板应了一声，拿出了一个像是提前准备好的照相机，马老师这个时候明显嘴巴扯了扯，不过照相很顺利，两个人都是微笑着看镜头。
“两天之内给你答复。”
杰克马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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