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她那天和男闺蜜,喝多了酒,然后上床了。”
钟明顿了一下,“就在我给她租的房子里。”
一下子大家伙都明白了过来。
一时也有些沉默。
连带着许秋汎这个时候也睁了睁眼睛。
这瓜,真的好劲爆。
什么叫男闺蜜,这就是....
什么叫趁虚而入,这就是....
她可能做不到和钟明共情,甚至有点怜悯地看着这个老学长。
她甚至难以停止想象钟明的头上多了一顶若隐若现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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