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假话？”
“当然是真话。”
“哦。”
“也不是不可以。”
颜沫瞪了周岩一眼：“正经一点！”
周岩笑着说：“都老夫老妻了，还正经什么。”
“谁跟你老夫老妻，天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几个老妻。”颜沫依旧冷着脸，轻哼了一声说。
她的声音总是带着点冷冷、柔柔的声线，光是听起来就有种特别的舒服。
顾学姐是柔媚，颜沫则是内外一致的清冷，前者会刺激他想要去欺负，后者则刺激他想要去占有。
周岩没有说话，反而是轻轻捏着颜沫的小手，放在手心里不亦乐乎的把玩。
彼此都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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