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讲,方浅心输掉了这场比赛,本身就是把自己输给了他,但如果他没有制衡对方的手段,那么她在酒桌上说的话,甚至可以完全不作数。
当然欠条肯定是作数的,周岩的手里还拿着方浅心三百万的欠条,至于他的欠条,早已经从方浅心身上取出来撕掉,也就是说如果方浅心不想认下今晚的酒局,那三百万周岩算是赚到手了。
方式集团既然体量那么大,总不能连个三百万都付不起,只不过如果把这三百万的债权转移到方浅心的老爹或者老妈身上,不被打烂屁股那都算轻的。
出了电梯,周岩和方浅心还有三个随侍的带领下在走廊里穿行。
只是很快,就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脚步十分有力。
然后周岩就看到一队带着耳麦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女保镖。
草!
周岩心里有些骂娘。
他之前一直忽略了一个点,那就是方浅心为什么会这么自信跟他对赌,原来早就布置好了后手。
他不相信这些保镖没有经过安排就能直接来到酒吧的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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