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歆微微抿嘴，一时也没办法反驳周岩。
周岩同样也不说话了，反而是颇为温柔地给唐歆按着脚。
只是水已经在不知不觉冷了下来。
周岩于是把唐歆的小脚分别捧出来，然后把水盆推开。
之后周岩又拿来了毛巾，打算给唐歆的脚脚擦拭干净。
从一只开始，从脚心到脚背，再到脚踝，慢慢地用毛巾从小脚顺着捋上去。
慢慢地裹住，向上。
之后，又向下环绕着擦拭。
唐歆有预感周岩快要结束这一次洗脚了，她反而有点贪恋这种感觉，有点不舍。
她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在期待下次周岩给她洗脚会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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